相亲见了他三次，我一直在算他一个月能存多少

他把家底讲了一遍

他说他父母那套房 2013 年买的，还有六年贷款，月供是他在还；他父母都有退休金，不用他管；他自己没什么花销，一年买两件衣服。

他说他以前谈过一个，谈了两年多，对方家里要彩礼，他家里凑不出来，散了。他说这句话他说得挺平静。

她说她听到这里，心里还是那句：条件没问题。

她说他那句“我不瞒你”，她当时听着挺舒服，也觉得挺没有意思。她说她那天满脑子都是这句话该配一个什么价。

他还说了一件小事：他妈前年做过一个胆囊手术，两万多，医保报完自己出三千多。他说“所以我知道看病是怎么回事，不会让你一个人慌”。
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

他说他不太会说话，就把能说的写下来了。他从包里拿出一张 A4 纸，折了三折，上面是手写的数字：他的工资、她的工资、房贷、物业、水电、吃饭、交通，最后一行是每月能剩多少。

他说这些数他算了三遍。

她说她当时看着那张纸，一个字都没说。她说她突然想不起来他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。

她说那句话她记住了：“过日子够了。”她说他讲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睛是看着那张纸的，不是看她的。

我问了他一个跟钱无关的问题

她说那是她三次见面里唯一一个不是钱的问题：你爸妈要是生病了怎么办。

他说他爸妈有医保，也有点积蓄，真有大事他还有姑姑舅舅；他说“我不是一个人扛”。他说完这句看了她一眼，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。

她说她当时摇了摇头，说没有。她说她那天回家路上难受了很久——她难受的不是他答得不好，是她自己问出来的时候，声音有点抖。

她说她那天没吃完。她说她把筷子放下的时候，他已经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包里了。

下一页：那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，在花坛边站了十分钟，我一次都没说“上来坐一会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