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图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，八个月后一算账，我倒贴三万八

他开始说“难”

工程上的事我不懂，我只看见他嘴里的“难”越来越具体：甲方拖着不结、材料涨了价、工人要回家过年。一开始我还心疼，觉得他在外头受气，回来我得乖。

那阵子他手机密码换了，以前随手扔，后来屏幕朝下扣着。我有次问他定位怎么关了，他说费电，又说两个人老看定位，累不累。我张了张嘴没再问。女人其实都闻得见味道变了，只是舍不得承认——承认了，前面那些甜就全成了假的。

我头一回查了自己的征信

挂了电话我手发抖，第一次在手机银行里点开自己的征信。那笔网贷下面明晃晃挂着“逾期”，旁边还有好几张我名下新办的信用卡，额度都被掏空。我蹲在出租屋门口，冷风灌进来，才想起这些卡是他拿着我手机，一笔笔“帮我”申请的。他没抢没逼，他只是让我自己点的确认。

我不是唯一的宝贝

真正让我手凉的是 3 月。那天他洗澡，手机在床头亮，一条消息弹出来：一个女孩问他，哥，你上次说那笔钱什么时候还我。我鬼使神差点开了——置顶和消息列表里，好几个对话框，备注都是叠字的小名，往上翻，他对每个人都说工程款没结，都叫宝贝，都说“等结了账”。

我划屏幕的手指是抖的，越划越冷。那些话术我全熟：“宝贝”“周转”“结了账”“就这一回”——每一句都原封不动对我说过。我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，原来我只是编号不同的同一批。浴室水声停的时候，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，心跳得像做贼。可笑的是，钱被掏走的是我，我却像偷了东西。

那晚我没睡，把账本一页页往前翻，又翻出信用卡账单一笔笔对。我拿计算器按了三遍，每一遍数都一样。以前他每转一笔，我都高兴得发个分组可见的朋友圈，此刻那些记录排着队，像一记记耳光。天快亮时总数出来了，我盯着那个数字，半天没哭出声。

我以为他在我身上花了快二十万。一笔笔减到最后，屏幕上那个数，我盯着坐了一整夜，不敢信。